他笑了一下,接著說:“他十三四歲就說過我是好人,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還是喜歡上我了。”
“我十三四歲就覺得他漂亮,現在我二十三四,還是覺得他漂亮。”
“或許我能夠被暗示,也不全是他一個人的原因。”
沈席清靜靜地聽著,忽然感覺心里那股想要作嘔的沖動被輕輕地安撫下去了,那顆久旱擰巴的心臟如逢甘露,掙扎著重新鮮活。
黎溪白認真盯著他看了一會,嘆了口氣。
黎溪白偷偷摸了一下手腕內側的傷口,自嘲地笑一聲。“我會解掉他的催眠,但是我不會讓你當他的主人。”
然后,他想了想,一拍腦殼,“不對,感覺那家伙可能不用操控就自愿當你寵物了。”
他一瞪季潮生,季潮生一愣,也不知道怎么接話,最后只能擠出一句干巴巴的“我盡量不欺負他”。
黎溪白柳眉一挑,似乎是要發作,剛好一個身影打開門走進來,看見來人,黎溪白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僵硬一瞬。
“好了,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吧。”來人說道,熟稔地把風衣掛在衣服架上。“你也該放下了,胡鬧了這么久。”
他抱起黎溪白,輕輕地說,“你可以好好去治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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