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他可能也經歷過催眠,可能在他虛假的記憶之下,他的確是個被人肏熟了的浪貨吧。
潮生,說你不要我,不要再跟我糾纏。
沈席清自虐一樣地想著,攏了攏腿,盡可能端莊地坐著。
好學生裝久了,還真以為自己不是婊子了。
“我要?!奔境鄙穆曇舭阉噩F實,不可置信地盯著手機,忽而又自虐一樣地想,或許是暗示的作用或者是他還舍不得與這副身體性愛的歡愉,想多玩一陣子,又慢慢把目光收回來。
季潮生打碎了他的自暴自棄,一字一句非常認真的說:“我會帶他走的?!?br>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催眠的效果似乎失效了,我也并不認為我如今的決定是因為他給我下的暗示?!奔境鄙穆曇羝鋵嵑芮辶?,讓沈席清忍不住想起他的笑容,太陽光明媚了,讓人總想靠近,怎么就算是被他這樣濕漉漉地糾纏了這么久,明明之前看起來幾乎要被他毀掉,剝開之后還是這樣晶瑩剔透的樣子?!笆遣皇呛孟褚矝]那么重要?!?br>
“可能我賤吧,也可能是我見色起意,怎么說都好,就算是我從前了解的他只是他偽裝過后的樣子,就算他接近我居心裹測?!奔境鄙钗豢跉?,目光炯炯地看著黎溪白?!拔蚁霂?,之后的事再說吧,重新認識也好,不顧邏輯地糾纏在一起也好,不合適的話就分開也好。”
“我感覺我遲到了太久,而現在我想帶他走?!?br>
黎溪白沉默了一會,看著他,“你不介意他的經歷?”
季潮生想了想:“說不膈應肯定是假的,但是那又不是他的錯,不能因為這個就把他一個人丟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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