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席清在自慰,他用手骨節蜷起上凸起的那一點,輕微卻反復的磨蹭著自己的女穴兒,撞擊著自己的陰蒂....季潮生盯著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帶著誘人的薄紅,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一雙平日里總是溫潤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眼尾泄露出無限春光,仿佛最浪蕩的妓子。
這樣摩擦了幾十下后,沈席清還不滿足似的,干脆把細長的指節捅進了那口貪婪的穴里。
季潮生看見,沈席清女穴里的騷肉不斷地痙攣蠕動、相互摩擦著,它們似乎想要止住那股騷癢,卻讓那騷癢變得更嚴重,于是沈席清又狠狠地撞擊了自己的陰蒂一下….
一大股淫水從他的體內流出,讓他的內褲徹底濕透了,而他好像被一道閃電擊穿般的顫栗抽搐著。他的指節用力到了泛白的程度,無聲喘息著高潮了。
季潮生也不記得在夢里沈席清具體是怎么坐到自己身上的,只記得再有畫面的時候,沈席清已經跪坐在自己的跨間,握著他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口正在蠕動的淫穴。
他似乎不在乎疼不疼,在季潮生錯愕的目光中,沈席清用不知道為什么有點破碎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然后用濕潤滑膩的陰唇壓在龜頭上,前后碾磨了幾下,用淫液將那龜頭涂的更加濕潤,似乎是感受到抵在穴外的肉棒亢奮跳動,沈席清的身體也忍不住一抖。
季潮生張了張嘴,想開口問他:“害怕嗎?”
害怕的話就不要做了。
但夢里的沈席清沒給他這個機會,他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鼓著腮幫子坐了下去。
在龜頭堅硬的肉棱磨到陰蒂的一瞬間,沈席清渾身一顫,雙頰染上難耐的紅暈。
適應了片刻之后,沈席清深吸了一口氣,一抬,一坐,直接讓粗碩腫硬的大龜頭滑進了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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