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你多吃點,太瘦了。”
沈席清今天第三次拒絕了季潮生的雞腿,看著季潮生非要他吃下去的倔強臉,有點好笑地撂了筷子。
“你今天怎么了,非要我吃?”
季潮生支支吾吾地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倒騰著那幾句車轱轆話,什么“太瘦了”“多吃點”“長胖點好看”之類的話,沈席清捧著臉看他,故作無辜地瞪大眼睛:“潮生覺得我現在不好看嗎?”
季潮生似乎是被這一句話定住一樣,愣了幾秒,才面紅耳赤地直說他不是這個意思。
然后他就消停了,沉默地扒拉著飯,吃完了以后跟沈席清說他有點急事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沈席清好笑地看著他走遠,撥了一下碗里的湯,眼神變得晦暗起來,隨后又恍然若夢般清明起來。
季潮生一路逃跑似的跑回自己租的房子里,把自己關了起來,還好下午沒課,不然還得回去面對沈席清。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做的夢,他真的是無顏面對沈席清的春風面龐。
他做了一個春夢,對象是沈席清。
可能是從照片里得到的啟發,夢里的沈席清身板脆弱得要命,瘦得幾乎都可以看見骨頭凸出,像照片里一樣,對著他,毫無保留地張開大腿。
他看見那里似乎長了一個男人不該長的東西,沈席清在他的夢里,長了一口跟那個發照片的賤貨一樣的淫穴,此刻正往外吐露著淫水,恬不知恥地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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