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主俯視著h了了一行人離去的背影,目光聚集在那個秀麗的倩影上,她一襲低調的黑sE大氅,兜帽上毛茸茸的一圈,偶爾側頭同人交談時,便露出那一角小巧玲瓏的下巴,掩映在黑sE緞光的絨毛中,襯得人玉雪可Ai。不知她后面那人同她說了什么,她回眸一笑,那翹起的嘴角和鼓鼓的臉頰,更似薰風拂面,一掃人心底的煩悶。
大船主不由得心情很好,拍著欄桿問道:“知道那nV子的身份嗎?”
“遠老板只說是生意上的伙伴?!?br>
大船主嗤了一聲:“生意伙伴他能給咱們送這么多錢,還冒著風險踏足別國領土?瞧瞧你那腦子!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
左舵主點頭哈腰:“您老教訓的是。那咱們這回還上不上岸?”
“嘖,來都來了,上一個唄?!贝蟠鳑_h了了他們的方向努努嘴,“今天先休息,明日一早亮出旗子,來波痛快的?!?br>
左舵主應聲退下,留下大船主一人憑欄賞景,只見他微瞇了眼睛,自言自語道:“以為穿個黑sE就不引人注意了?這港口可時時有千牛衛盯著呢?!?br>
“夫人......”祝瀝瀝突然一把扯住昂首闊步一馬當先的h了了,把她藏在了自己身后,壓低聲音道,“你得走在男人后面?!?br>
h了了有些惱火:“反了你了!”
聲音稍大些,立刻引得一隊巡邏的士兵看了過來。
h了了一眼瞥見了士兵腰際別著的槍,抿了抿唇,從善如流地低下頭,默默走到了祝瀝瀝身后。
待那隊士兵走遠,她低聲問道:“這里怎么有那么厲害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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