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姚站在岸上,遙遙對三艘福船中最大的那艘拜了拜,凝望著船帆大張,迎風鼓起,朝遙遠的天際線駛去。
皇帝此次燕趾國之行,他不在伴隨的名單里,這讓他有些悵然,但想想又釋懷了——他荊釵布衣,如何能與龍章鳳姿的g0ng妃相b?此番在碼頭的一番作為,皇帝沒有因為他安排了苦力活而惱怒,反倒賞賜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好處,讓他在三個月內可以利用官鹽的渠道販賣私鹽,且官府和鹽道一律不予追究。至于三個月后,皇帝也說了:“且看你能不能幫上別的忙,若是有,給你一張正式的官營許可也不是不行。”
一念及此,陸姚的身板也挺直了,背著手踱步離開,神情平靜,心中卻已有了打算。
福船上的h了了勉強打起JiNg神,同遠文舟確認道:“當真不用同大船主打聲招呼?”
遠文舟忙不迭地點頭:“大船主吩咐到了港口自會安排我們離船,途中就不必再見了。”
眾人頓時松了口氣,卻對這位神秘的“大船主”充滿好奇,紛紛問遠文舟:“他當真如傳說那般是個少年?”
遠文舟有些為難:“我也從未與大船主本人打過交道,向來都是同他手下的左舵主往來,由他傳話。這左舵主是個中年漢子,想來也不會對一個少年俯首帖耳,可能傳聞失真也在所難免。”
h了了沒有理會眾人的八卦,她心里有事,一直在默默盤算著。
登船前,她領著一行人前往碼頭的花神殿,求花神娘娘保佑此行順利。才剛一踏進殿門,一聲輕笑便回蕩在她的意識里:“小nV娃,到了燕趾國,那可不屬于本殿的職責范圍咯!如此你還要去嗎?”
h了了抬頭望向花神塑像,見塑像寶相莊嚴、嘴角噙笑,用來供奉的鮮花堆成了小山,堪堪和塑像b肩。她猶豫了一下,在心里無聲問道:“此行我可會有X命之憂?”
“哎呀呀,本殿也不知道呢,不過你若是能平安回來,本殿自然就知道啦。”花神娘娘漫不經心答道,估計是低頭看到了供奉的鮮花,語氣又轉為薄怒:“這個遠文舟,求的盡是本殿不好管的事兒!供奉還給這么多,叫本殿如何推辭!?”
h了了怕花神娘娘心情不好,忙拍起了馬P:“凡人所求的事兒,就沒有花神娘娘的創意不能抵達的,甭管走哪條道兒,最后都是個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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