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沒留用?”長公主氣得將書案上的硯臺筆洗通通拂了下去。
墨汁四濺,筆洗更是碎了一地瓷片,染有墨sE的水緩緩地爬到了腳邊,駙馬不動聲sE地往旁稍微挪了挪,終究還是不可避免,低垂的袍角上沾了一星墨sE。
壞消息豈止這一個,他斟酌半晌,偷眼瞧了瞧書案上——鎮紙沉重,筆架上剩余的幾支筆尚在瑟瑟發抖,就算殃及池魚,也沒有硯臺筆洗來得聲勢浩大。
“陛下她......”
“那小賤人不配稱‘陛下’!”她臉sE冷厲,高聲斥道。
駙馬的腰深深呵了下去,從善如流:“那小賤人派熹貴妃代為北巡,聲稱要微服私訪南境。”
“她如此壞了規矩不遵舊例,就沒有朝臣出來反對么?”
“自然是有的,只是那小賤人一句‘朕就是規矩’,全給打發了去。”
長公主的手指因為用力,指節泛出森森的白,她冷笑一聲:“孤一點算計,倒是被她全躲了開去。”
駙馬小心翼翼抬頭:“那埋伏在北巡路上的,需要調往南境嗎?”
長公主的手覆在x口,慢慢幫自己順氣,等到平靜下來后,她才猛然抬起頭:“她微服出巡,那京中誰來監國?”
“三公加上治栗內史和廷尉共五人,組成決策機構,稱為‘中樞院’,每月再向皇帝述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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