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了了一行行掃過奉常呈上的秀男名單,每一個名字后都注明了年齡、家世、特長,她專挑“特長”一欄看,總算在名單近末尾處看到了“手工”二字。
只是這個“手工”是不是自己期待的手工,還得再細細詢問。
“這個秀男的作品有么?”她指著那人的名字問奉常。
奉常頓時兩GU戰戰,這名單上的順序,那是JiNg細排布過的:有人愿意把名字往前挪一挪,自然就有人想要把名字放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至于那些前不搭村后不著店的,都是讓人想不起來的人物。
現在皇帝手指的那個人,就是他毫無印象的。
他冷汗涔涔嘴唇囁嚅,支吾著想說些什么,便將責任往桂鸞飛身上推:“老臣反復問過桂公子了,要不要附上畫像,桂公子卻說畫像是白忙,堅稱不用,如今可苦了老臣了......”
“此事怨不得你,也怨不得他。無妨,先留用吧。”h了了不Ai聽這等推諉之詞,拿出朱筆在那名字旁畫了小小一個Ai心。
余下有JiNg通藥理的、有通口技的、有會講不同方言的,通通圈了Ai心示意留用。
“有沒有已經將簡化字學成了的?”丟下朱筆,h了了突然發問。
“這......”奉常額頭上的汗珠更密集了。
h了了笑著擺擺手:“無妨,一并叫來考試便是。”
她哪里不知道奉常張口結舌后面的懈怠,甚至猜到了這張薄薄的紙上,凝聚了多少迎來送往和人情關系,但是她目前無心深究——她依賴一層層官員上報的信息才能做決策,即使知道其中有貓膩,暫時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再等等,等朝中多一些自己的人手,等國庫的賬目仔細盤過,等百姓的生活再富裕一點,再同這些尸位素餐的祿蠹蛀蟲好好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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