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困惑地看著五竹,五竹搖了搖頭:“這里,不行。”
范閑心領神會,拉著五竹的手,悄悄摸了出去。
以叔侄二人的修為在山間潛行,自然無人察覺。二人來到一處懸崖邊,默契十足地準備往下跳,范閑靈光一現,拉住了五竹:“叔,你帶著我,能跳下去嗎?”
五竹“看”著范閑狡黠又期待的目光,輕輕扯了扯嘴角:“可以。”
范閑接住五竹拋過來的鐵釬子,還不及反應,五竹一攬他的腰,往前走了一步,就像前面是平地。
五竹摟著范閑飄飄然落下,每隔數丈他會很隨意地伸出一只手掌,在崖上的石間輕輕摁一下,稍微延緩一下下墜的速度。范閑感受著一下一下失重帶來的刺激,穩穩當當地抱著五竹,看看崖下變幻的景色,又看看他五竹叔經年不變的容貌和隨風飄動的黑布。
這個人還真是從小帥到大,瞎帥一氣,范閑溫柔又滿足地想著。
五竹最后一次瀟灑地下落,面無表情地站在了懸崖下面,范閑卻不肯松開他,八爪魚一樣纏得更緊了:“叔,你真帥!”
五竹對范閑的稱贊十分酷地保持了沉默,就著八爪魚的姿態把他橫抱起來,找了一塊松軟的草地放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范閑被五竹一連串的動作震驚了,心想他怎么變得這么知情識趣……
五竹叔養傷一年后,似乎比以前柔軟了許多。
范閑再也不想等了,扣著五竹的后頸,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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