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沒見,被進入的時候實在有些痛苦,范閑揚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吐出一聲呻吟,身下的草地被控制不住的手掌抓得一片狼藉。五竹察覺到他的痛苦,停頓了一下,輕輕吻著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和胸口,似乎想安慰他。
范閑深吸一口氣,環上叔叔的背,示意他可以繼續了。
五竹于是開始動作,一下一下堅定地深入他,范閑被頂得直喘,偶爾發出一聲呻吟,環在后背的手扣緊五竹叔的背,偏偏嘴上還不停,自言自語地跟五竹說著話:
“叔你去哪里了……我……啊……我去了江南……”
“叔……”
“叔,我的真氣……嗯!慢點……已經恢復了……”
“叔……啊……叔你怎么比以前懂得更多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啊!……”
范閑終于把五竹激怒了,惜字如金的瞎子叔叔用行動表達了他的不滿。
“叔我錯了!我不說了!別……”
范閑的嘴終于被堵上了,除了喘息呻吟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黑布落在胸口,有些癢,范閑把它拂開,蒙著水霧的眼睛看向身上那個人,五竹還是那樣冷靜、沉默,像天上的仙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