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山絕峰之上,范閑在門外看著坐在蒲團上的那個人,那個蒙著一塊黑布,身材并不怎么高大,卻永遠顯得那般平靜的瞎子,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什么來。
皇帝笑了一聲,轉身離去,將這個地方留給他們叔侄二人。
范閑走了進去,小心地關上門,確認身旁沒有人偷聽,這才縱容自己喜悅的神色在臉上洋溢,一把抱住那個瞎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五竹還是那個冷漠模樣,這種冷漠和小言公子不同,不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情緒釋入,而一種外物不系于心,內心絕對平靜帶來的觀感。
但當范閑緊緊地抱著他,欣喜欲狂時,這個瞎子在范閑看不到的腦后,唇角微綻,露出了一個十分難見的溫柔笑容。
可惜范閑沒有看到,不然他一定會做出某些很變態的動作。
五竹不是一個喜歡和人進行肢體上親熱的人,范閑也是,只是久別重逢,范閑無法壓抑心中的喜悅,縱情一抱。
瞎子五竹偏了偏頭,精準地找到范閑的唇,輕輕一吻。
范閑愣住了,以往二人親熱都是范閑主動引導白紙一張又寡言禁欲的五竹叔,這樣無師自通的撩撥……還真是少見。一瞬間的愣怔過后涌上來的是說不出的欣喜和甜美,小狐貍抱著五竹的腰,眼睛亮亮的:“五竹叔,再來一次,再來!”
五竹言聽計從,在范閑的唇瓣上輕輕一碰。
范閑再也忍不住內心飄飄然的喜悅和愛意,扣住五竹叔深深地吻著。五竹對接吻向來有些木訥,縱容懷里的小孩動情深入自己的唇,偶爾學著他的動作回應一下,范閑便極為受用。
范閑確認了一下五竹叔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便摸索著探向叔叔腰帶,不料被他溫暖的手按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