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該是掌握欲望的人。
該死的布拉德利永遠知道該如何對付他——他的這個好老師知道他最怕什么。
的確。他并不在乎性與欲望,他對這些東西嗤之以鼻,也不介意拿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擺弄利用他人的欲望。所以他在發現自己的這個“好老師”發了瘋、對他做了在休息室里做的那些事并把他關在這個房間里后還能立刻主動地去引誘對方,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掌握主動。
——就像他對那些湊在他身邊的人微笑、聆聽,和所有那些帶著形形色色的欲求的人當朋友那樣。
但,他不在意拿自己的身體當代價,他能容忍并甚至主動想要利用布拉德利看著他的眼睛里帶著的那些東西,卻并不代表他也能夠接受像現在這樣的情況。
……以賽亞恨失控、也恨不受控。
可現在,一切都由不得他“想不想”、“愿不愿意”和“能不能接受”。
在魔法帶來的恐怖的熱與渴求下,他甚至連停下自己的動作、抽出自己的手指都做不到——或者說,是不愿意做。他的腦子已經被那些熱給攪得一團糟,那微薄的一點殘存的理智做不到奪回對已被渴求歡愉的熱潮主宰的身體控制權。
他的手指在那個到處都柔軟的濕熱肉穴中攪弄,急切地尋找著更能填補那些饑餓渴求、更能帶給他歡愉滿足的地方,兩根手指帶來的微末滿足早已鈍化失效,又一跟手指于是在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就也擠進了穴肉中,在那口貪婪的肉穴中攪動更多淫靡放蕩的水聲。
“……好熱……好漲……為什么…哈啊…為什么……還不能……嗚!!”
終于。
手指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能讓他渾身觸電般發麻而酸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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