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他被帶回那個房間,連布拉德利那張在看到他做出選擇后的木然而僵硬的臉上的表情都還沒從腦中消退就被扔到了柔軟塌陷的床上。
明明獲勝了的家伙捏著他的臉對他微笑,說著“既然學長喜歡裝乖孩子,那就裝個夠吧”的話,又對他用了一個魔法。
在魔法的作用下,他失去身體的控制權,成為了一個徹底的任人隨意擺弄的人偶玩物似的玩意兒,連一根手指、一根眼睫都不能動彈,只能隨他人的意愿被擺成各種惡趣味的姿勢操弄。
無論是被撬開嘴吞進捅到喉嚨深處的性器,還是如母獸一樣跪趴著被從身后肏得流水,又或是被舔弄啃咬柔軟的胸乳、連乳尖都被玩弄得如熟透的櫻果般脹大,他都無法給出一絲一毫的反應——無論抗拒還是迎合。
連呻吟和喘息都是奢侈的妄想,連哀求和哭泣都是在特別情況下才會給予的嘉獎,更多時候,他只具備呼吸這一項權利。
無論是再過分的對待,也只能乖順承受,仿佛沒有生命的器物、存在的功能就是任人在身上發泄欲望。
有時候擁有他的人倒會興致十足,把珍珠耳墜和鉆石項鏈以及金銀玉器之類的珍寶裝飾在他身上,為他戴上閃閃發光的寶石戒指、銀質手環、珍珠耳墜、黃金項鏈,連腫脹艷紅的乳粒上都咬著做工精美的乳夾。像裝飾一個藝術品一樣的裝飾他,讓那些珍寶裝飾在他被操弄的時候碰撞出一片清脆聲響。并在他的身后穴肉被肏得柔軟濕潤的時候將各種珍貴飾品里鑲嵌的圓潤寶石取下來一顆顆塞進去,用手指在里面引導著那些寶石攪弄出一片黏膩的水液。
直到他徹底受不了的時候,才又按著他飽脹的小腹,把那些濕漉漉的寶石一顆顆從那口馴服的穴里擠出來,將它們放到他的胸前和唇上,責怪他“淫蕩得太過、弄臟了這些稀世的珍寶”。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整整兩天。
兩天后,用在他身上的魔法才被解除,他才終于獲得在陷入高潮時抽搐痙攣、流著淚發出尖叫的權利。他一直在高潮,射精幾乎停不下來,到最后甚至連精液也射不出來,只要一被操進來被折磨得有了陰影的身體就主動急切地迎合上去,不顧他意愿地去渴望與人緊緊相貼,像個婊子般已被高潮折磨得不成模樣卻還要尋求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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