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內心嘆息,知道自己現在是說什么都沒用了。于是,在最后離開書房前,他又再看了一眼那個被皇帝抱在懷里的人。
那個人似乎略微抬起了點頭,正被皇帝溫和地命令著張開嘴,含進皇帝的手指,稍微提高了點的、壓抑許久的呻吟啜泣含糊不清地從那張似乎如玫瑰般鮮紅柔軟的唇里溢出。
然后是一片黏膩的水液被攪動的聲音。
在他出了房間、那扇門被關上后反而變得更加明顯起來,混合著幾聲哽咽和哀求,交織出一片讓人不由感到面紅耳赤的淫靡聲響。
這個時候,諾頓·康格里夫才終于明白皇帝剛剛是在做什么。
………………
以賽亞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哭了多少次了。
他抓著身上長袍的手指在現在終于徹底沒了力氣,再也抓不住遮蔽自己的東西,被深埋在體內的東西頂撞幾下,就讓那件勉強蓋住他的羞恥和自尊的鮮紅長袍因他身體的猛烈顫抖而徹底的落在了地上。
“不……不要……”他顫抖著,身體早已因這樣的對待而歡欣喜悅起來,讓他的哀求都含著股撒嬌般的甜膩味道,他用手指攀住身前的人的肩膀,像是擔心自己掉下去似的,“夠…哈啊……夠了…!放開我!……嗚!”
——該死的、總是變著借口來折騰他的家伙。
哪怕他在三天前的那次所謂的“選擇題”中其實是按著這人的心意做了選擇,也依舊會被找到借口以“學長居然試圖跟著老師逃跑,真是不乖”為理由來進行這該死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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