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太聽話。”托爾沒有反駁,默認(rèn)了阿爾法的話,上前兩步從阿爾法懷中將晨曦扯了出來,少年被男人帶著軍用手套的手提了起來,赤裸的身子十分抗拒不想貼近男人衣服上的血跡,托爾也不生氣,只是輕聲解釋道:“我答應(yīng)我們小寶貝不亂殺無辜了,我跟薩麥爾那個騙子可不一樣,不是人血哦。”
“這話你可別讓薩麥爾聽到,小心那臭小子記仇。你回來正好,帶小東西去洗洗,我下手沒輕重怕弄疼他,諾頓跟薩麥爾也快回來了,今晚他可有得受的。”
托爾應(yīng)了一聲,單手托著晨曦走向浴室,關(guān)好門后托爾將少年放在浴缸里,碩大的浴缸看起來還能至少再裝兩個人,晨曦往浴缸里側(cè)縮了縮,托爾看到了也沒在意,自顧自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下面有料的身材,分明的八塊腹肌還有胯下的巨物,都充斥著雄性的荷爾蒙。
托爾跨入浴缸,將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晨曦一把撈過來禁錮在雙腿間,晨曦只感覺到身后一根滾燙的硬物正頂著自己的臀瓣。
“乖一點(diǎn),不然我現(xiàn)在就辦了你。”托爾一邊說著一邊取過一旁的淋浴噴頭,在自己手上試了試水溫,確認(rèn)不會燙到小東西后開始沖刷晨曦的身體。
晨曦任由男人擺弄著自己的身子,思緒卻已慢慢飄遠(yuǎn),隱約間還記得新聞報道上聲稱喪尸怕水,在野外被喪尸追擊時可以跳入水中逃生,晨曦轉(zhuǎn)頭看了看泡在浴缸中淡定自若的手持花灑沖洗著自己的托爾,很想沖過去給報道這篇新聞的人一巴掌,然后拎著那人的衣領(lǐng)問問他,你們管這叫怕水?
托爾瞧見晨曦不經(jīng)意間嘟起的小嘴兒,大概也猜到懷中的小東西在想什么,“水會干擾低等喪尸的感官,但對我們沒用,趴過去扶好了,把腿分開些。”
托爾拍了拍晨曦的肩膀示意少年趴伏到浴缸邊緣抓好,晨曦雙手抓著浴缸邊緣,盡量跪的開一些,誰料托爾并不滿意,“腰放低,屁股抬高點(diǎn),后入式的姿勢昨晚我教了你許久,需要我再教教你么?”
晨曦回想起昨晚的經(jīng)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聽話的放低腰肢抬高屁股,下一刻卻被驚得幾乎彈跳起來,水流湍急的花灑被按在了晨曦的花穴上,粗糙的凸起被狠狠按向柔軟的花穴,強(qiáng)烈的水流沖擊著柔嫩的甬道,對于皮膚而言尚可的溫度對內(nèi)壁來說就是酷刑,晨曦哭叫著想要逃離托爾的掌控,誰料被一把按住,花灑穩(wěn)穩(wěn)地按在花穴上,任由晨曦如何掙扎卻紋絲不動。
“放過我……放過我……要壞掉了……唔……。”
晨曦崩潰的哭喊著,幾乎祈求的哀求身后的男人能高抬貴手,誰知身后的男人鐵石心腸,任由激烈的水流沖洗著花穴,冷眼看著身下的小東西被花灑折磨的猛然一個抽搐,他知道少年高潮了。
水流撤去的時候,晨曦軟倒在浴缸之中,胳膊無力的搭在浴缸邊緣,方才的高潮幾乎奪走了他所有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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