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景象莫過于滿街的荒蕪,城市里沒了人潮洶涌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四處游蕩的喪尸,曾經(jīng)繁華一時的現(xiàn)代化都市,如今卻成了一座死城,偌大的城市里已經(jīng)看不到活人了,幸存者們四處躲藏,過著食不果腹、擔驚受怕的日子,吃光了食物的人們只能冒著被喪尸發(fā)現(xiàn)的風險出門搜集物資,有的人一去不回,也有的人成為了街上游蕩的尸群的一部分。
城市的中央,高聳入云的豪華酒店還一如既往的俯視著凄涼的城市,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一個短發(fā)的少年正被精壯的男人扛著雙腿摁在身下肏弄,伴隨著男人的動作少年的身子不斷地起伏著,雙手卻死死地抓緊身下的床單不肯發(fā)出一絲聲響。
“爽么?”男人似乎沒有打算聽到少年的答案,一邊自顧自的頂弄著腰跨,一邊一手抓住架在自己肩上的大腿,另一只手向兩人的交合處摸去,被被拘束環(huán)束縛住的陰莖無助的挺立在半空卻無法抵達高潮,男人的手越過少年的陰莖向下摸去,那里本該有著囊袋的部位卻被一朵嬌滴滴的小穴代替,柔嫩的唇肉害怕的收縮著似乎已經(jīng)預見到了接下來的懲罰,花穴里分泌出了汁水被男人大開大合的動作頂?shù)淖曰ù搅粝?,打濕了肏弄著后穴的肉棒,沾濕了的肉棒再度挺入。
男人的手指停在花唇上,單指破開深入其中隱秘的洞穴,淺淺的抽插了兩下,將沾滿了汁水的手指帶出在少年眼前晃了晃道:“瞧,出水兒了,我可沒碰你前面,怎么饑渴成這樣了?!?br>
少年伸手拍開男人的手指,男人也不生氣,將手指上的汁水抹在少年大腿上,修長的手指再度搭在花唇上,由下而上慢慢向上探索,直到手指觸碰到花唇中包裹著的陰蒂方才停下,手指搭在敏感的陰蒂上,揉捏著藏在陰蒂里的硬核,下一刻狠狠地按了上去而后快速的抖動著手指。
“啊啊啊啊啊——不——拿開——。”少年猛然昂起頭,雙手推著男人的肩膀試圖阻止男人的動作,誰料男人一手輕松地捉住少年的雙手,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玩弄著敏感的陰蒂。
“都被肏了這么久了,怎么還不會叫床呢。”少年被男人的手指硬生生玩到了高潮,花穴噴出汁水打濕了男人的小腹,男人終于放過了被揉弄的紅腫的陰蒂,按住少年的腰跨開始加速沖刺,最終射在少年腸道深處。
“唔……。”
少年絕望的死死盯著天花板,前列腺的快感讓他的肉棒也即將高潮卻被拘束環(huán)生生止住,男人抬手拭去少年眼角的淚水,剛發(fā)泄過的男人似乎溫柔了些,將少年抱在懷中,手掌撫摸著少年光潔的后背,“乖,今晚大家都在,你現(xiàn)在射出來晚上可就要吃不消了?!?br>
正當男人想抱起少年去清洗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退開,走進來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男人的衣角還沾染著血跡,進屋隨手將外套脫下扔到一邊,瞧見床上的兩人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阿爾法你又玩什么了?這屋子Z元素都快溢出了?!?br>
“玩了會兒后面,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那個幸存者基地很難搞的么。”被稱為阿爾法的男人感受到懷里的小東西不經(jīng)意的往自己懷里縮了縮,心情明顯愉悅了不少,隨即也不忘嘴上挑釁,“昨晚小東西在你床上沒少吃苦啊,瞅瞅怕成這樣,托爾你又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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