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虎無語。
“空窗期臨時找一個風險太大,還不如睡個熟悉的,你也不吃虧是不是?”
韓信的態度很隨意,想要將前男友無縫續約成發情期工具人炮友,他越是這么無所謂裴擒虎越覺得悶得慌,他垂下眼告訴自己是硬漢不能丟人,心里卻止不住一陣陣的泛酸,到了最后——
啪嗒。
眼淚掉下來的時候雙方都愣住了,韓信看過去,發現裴擒虎居然真的在哭,裴擒虎越哭越傷心,他是真情實感地在難過,這份沉甸甸的感情要壓的他喘不過氣,但在韓信那里他甚至感受不到絲毫重量,自己要分手這件事好像一根輕飄飄的羽毛,沒給對方帶來任何改變。
在韓信旁邊竟然也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沒心思繼續忍下去,即使用手捂著臉,眼淚也滴滴答答地順著手腕往下淌。虎神街的小子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韓信就是他命中的克星,他打不過他,感情上韓信又不放過他,就連分手都這么難,他的腦子里一團亂麻,仿佛神經短路,越想越委屈,最后干脆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來。
這天晚上終究什么也沒有發生,裴擒虎沒有做壞事的心情,好在要離開的態度也不算堅定,他的耳根子太軟,作出決定已經耗費了他大部分的勇氣,執行起來便額外困難。他沒辦法做得和說的一樣瀟灑,言行不一地作為前任躺在韓信家的床褥上,心里委屈極了。
都什么時候了,韓信還想著那該死的發情期……難道這是比和他分手還要重要的事情嗎?還是說,他一開始在韓信眼里就只是炮友的定位,所以……男兒有淚不輕彈,今天晚上裴擒虎已經丟了太大面子,他不想更狼狽下去,索性賭氣地化作虎形,團作一團拒絕交流地背對著韓信睡了。
裴擒虎以為自己會失眠,可先前等了韓信整整一個晚上,幾乎是碰到枕頭后沒多久,便在大量負面情緒中失去意識,昏沉中做的夢也很糟糕。裴擒虎夢到了某個人,他不曾親眼見過那個人,卻對這張臉格外熟悉。原因無他,每天早上起來,裴擒虎在鏡中也曾見過這張臉,不過多了幾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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