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還是兄弟?”
“啊?”
原本下定決心要堅決離開韓信的裴擒虎在下一秒稀里糊涂地跳進邏輯陷阱,又稀里糊涂地因為“身上太冷”這種無關痛癢的理由跟韓信進了屋,借用淋浴間的時候精神依然恍惚,他幾乎有點腦袋短路,想不起來自己本來是要干嘛了,街頭霸王一反常態地有耐心,甚至拿了電吹風要給他吹頭發,以往用來打架的手指溫和地幫他的腦袋順毛。裴擒虎搞不明白韓信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笨蛋老虎已全然被韓信說服,他確實是想和韓信分手,只是不至于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今后在街頭上還可以互稱好兄弟是他們的共同期望,所以韓信如今幫他吹頭發也只是出于普通朋友間的———打住!
“……你脫我褲子干嘛!”
裴擒虎的神經原本就高度緊張,在韓信碰到他褲子拉鏈那一刻更是發展到連尾巴毛都炸開的程度,他用堪比膝跳反應的速度從床上蹦起來,神情尷尬地連聲嚷嚷。
“干嘛,有什么不能看的,跟黃花閨女似的扭扭捏捏。”
韓信竟然在責備他大驚小怪,接著又很無奈地對裴擒虎低聲說。
“你要分手也得挑時間吧,算算日期,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裴擒虎順著韓信的思路苦思冥想,既不是法定節假日,也不是紀念日更不是他們中任何一人的生日,裴擒虎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看向韓信,而后者說:“馬上咱就發情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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