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聽你把廢話講下去都臟了老子的耳朵!”阮承歡毫不留情地嘲諷著,語氣冰冷,連帶著臉上都染上了幾分薄涼,“別再跟老子哭訴什么‘我真的很痛苦’之類的鬼話,你們痛苦,被你們傷害的人不痛苦?我不痛苦……被你們逼迫參與兇殺案的人不痛苦?那些你們留在果園里的殘疾人不痛苦?可誰又會如你們這般將屠刀砍向無辜人,你們不愧是你們父親的兒子,一脈相承的廢物畜生。”
“怎么?你們怎么不屠刀霍霍朝著那些滿身橫肉,劊子手的家暴男?”阮承歡眼神很冷,一字一字說道,“不過是那時候你們傷不了那樣的人,心里又痛苦,難受沒法發泄,又不想要自己難受,所以只能找到弱小的人屠戮。”
“算了,我來做什么?以為你們會醒悟錯誤,還真的是想太多了,畜生之所以是畜生,就是因為他們只能夠依照本能行事,無法從自身尋找問題。”阮承歡直接往外走,不再理會。
而看著他往外走,季赫憲著急的想要去拉住人,想要說:我不是想要讓你可憐我,我只是想問問你,想問問你,如果你遇到這些你會怎么做?
如果,如果……
身體直接被按倒,季赫憲悲哀的想到,問不問又怎么樣。
他們無能的發泄一切怒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會是不被人體諒的。而且,承歡說的是,他們不愧是他們父親的種,到最后,他們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若是,他們一輩子那般殘忍下去,或許,他們并不覺得有什么,還會如以前那般興奮,期待,盼望……看那些人在自己手下……有成就感。
然而。
阮承歡他喚醒了他們的征服欲,喚醒了他們的期待值,也喚醒了他心底里那可悲的幻想以及愛意……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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