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季赫憲聲音沙啞,艱難吐字,“你現在很耀眼……”
“嗯?”阮承歡聞言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神情透著一股溫情幸福,他說,“我很幸運,能夠得到阿致包容的眷顧,有我父母和妹妹千百般的陪護,還有一群志同道合,雖然被惡魔摧殘過,卻仍然面朝陽光的朋友?!?br>
阮承歡自顧的說道,將一疊照片遞了過去,他說:“你是想要問孩子的事情嗎?你放心,他的父親只有阿致,也只能是阿致,你說是嗎?”
季赫憲落寞的點了點頭,他深深看著阮承歡,他想伸手摸一摸阮承歡的臉頰,想問他到底對自己有沒有過情,但最后,他只是唇瓣微動,干澀的說道:“承歡,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季赫憲講自己的過往說了出來。
家暴且愛賭嗜酒的父親,懦弱的娘,還有三不五時關照的猥瑣的男人……說道激動處,季赫憲脖頸青筋都冒了起來,他說:“母親說她沒有能力,只能這樣賺錢給我們買吃的,但每次都被父親拿去賭博喝酒去了。”
“我們讓她帶我們離開父親,她說離開了更不好。”
“確實,有一次除了們,母親就被一群人圍著打罵,拉扯,頭發被扯掉了很多,身上還被潑了……”說起這過往,季赫憲眼里燃著洶涌的怒火。
“所以呢?”阮承歡直接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所以你們就找尋跟你母親一樣性子的女孩子傷害?嗯?覺得她們沒有勇氣反抗,如你們父親那般跟馴狗一樣將人馴養成離不了自己的人,再看看她們能不能赫本能對抗?嗯?垃圾!”
阮承歡起身,面上嫌棄至極:“你想說你童年遭遇很讓人同情,所以你們才會變成那樣的儈子手,呵,我若是你們的母親,怕是恨不得你們出生就掐死你們,也好在造出兩個欺弱怕硬的垃圾,你們不愧是你們父親的血脈,一脈相承的自私、懦弱、骯臟、無恥!”
“不、不是……”季赫憲連忙辯解,“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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