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你說得簡單,不過是因為你沒有經(jīng)歷過那樣的事情。”季赫憲啞著聲音,他狠狠地說道,“你知道從小被打罵,知道以為母親是為了自己留下才會被打,自以為是的替她擋去父親的家暴,卻不過是她的故意為之那樣的痛苦嗎?”
“你知道自以為幫她逃離苦難,卻反手被下藥,要被她虐殺好祭拜那個殘忍的男人的痛苦嗎?被說是不該活著……”
“不,我不知道!”阮承歡瞇起了眼,他冷冷凝著季赫憲,再看向角落里的季高憲。
季高憲靠坐在墻壁上,那雙眼滿是仇恨和憤怒。
“你的這些經(jīng)歷確實是讓人心疼,你們報復(fù)對你們施加痛苦的殘暴者,甚至是殺害,這我無法評判,但是你們?nèi)f萬不該將你們的無能狂怒揮刀向無辜者,你們和你口中家暴的父親,自私的母親,有什么差別?”阮承歡冷笑了一聲,眼里滿是冷光,他說,“若是我是你們的母親,知道你們會變成這樣的殺人魔,這樣的禍害,我也會覺得你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阮承歡一長段話下來,便靠在車高致懷里直喘氣,他貼在車高致懷里,面上有些羞澀。
好一會兒,阮承歡拉住了車高致的手,猶豫著,嘴張張合合。
“怎么了,承歡?”車高致摸摸他的頭。
“我想要小小報復(fù)他們,讓他們更痛苦,不知道這和你道德嗎?”阮承歡糾結(jié)著,桃花眼更加的水潤了,后面的話猶如蚊子低語,“我想要你在他們面前肏我,把我干得奶子噴奶,讓他們憤怒且只能無能的看著。”
他的聲音雖小,但房間內(nèi)的三人都可以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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