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歡知道,這是車高致最為真誠的誓言。
畢竟,一個人的道德底線若能夠隨意降下,那樣的人也不值得依靠,尤其是在這樣的法治社會里。
那樣的愛看著壯觀,卻極為的不可靠。
阮承歡歡喜的點頭。
他羞澀的親了親車高致的臉,扭過頭,他有些得意得沖著季赫憲說:“看到了吧!這才我想要的伴侶,這樣尊重,平等的待我,而不是如你們般踐踏,只把我當做一個發泄品,私人物品般,我并不犯賤,不會那般下賤的把自己……”
“不,我喜歡你,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他說的那些再簡單不過,承歡,我可以學的。”季赫憲喉嚨被他嘶吼的都沙啞了,此時,他不再撞病床,只卑微的祈求,“承歡,承歡,我可以學的,你說你想要我做什么?”
阮承歡似有些訝異,隨后,他低低笑了起來:“不會吧,你這是真的喜歡上了我?不是要逮著機會就干死我嗎?”
“我那是氣話!”季赫憲喃喃,視線落在阮承歡的肚子上,忽然一亮,“承歡,你舍不得孩子吧!我是孩子的父親,我……”
“不,我的孩子只會是……”阮承歡看了看車高致。
“車高致。”車高致小心攬著他,溫柔道。
“對,我的孩子只會是阿致,他不會知道你是他血脈上的父親。”阮承歡撫摸著肚子,滿臉溫柔,“我還會拿你們的事跡來告訴他,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苦難,但經歷苦難的人那么多,會報復是正常,在法律允許下,用自己的能力,自己所學,讓那個人痛苦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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