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著,那迷離的雙面一陣失神,抽搐中直接爽暈了過去。
季赫憲雞巴直接被抽搐中的腸肉緊咬住,他悶哼一聲,抽出雞巴來,射在了阮承歡那昏厥過去的漂亮小臉上,這才喘著粗氣去看季高憲。
“哥,你這十天是怎么調教的承歡的,太騷了現在。”季赫憲說得隨意,那視線里的暗芒卻一點都不隨意,“之前三個月,我調教的小淫奴可想著我肏他了,但也沒得這么抖M的,不疼還不射的。”
季赫憲邊說,邊去撫摸阮承歡的臉,將自己射在他臉上的白濁涂抹到阮承歡的嘴邊:“哥你可真厲害,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著離開我們了。”
我們二字,季赫憲咬得格外的重。
“在極度的恐懼下,選擇身邊最近的人依靠。”季高憲說,邊就和季赫憲說起了這十天的事情,末了他道,“他覺得自己殺了人,而且怕極了這身體被人碰到的感覺,怕自己出去后就會如這樣淫蕩,會拖累自己的父母妹妹。”
“當然,潛意識里他知道自己不能死,怕我們遷怒,所以就催眠自己,以及說是我調教的,倒不如說更多的是他的自我催眠,催眠久了,自己也就真的信了這個事實。”季高憲指了指一邊的熒幕,嘴角微微翹起,“當然,現在這個事實也成真了!他只有我們了。”
說著,季高憲眉眼溫柔地撫摸上阮承歡的肚子:“如果這里再孕育一個我們共同的孩子,血脈至親,那么就徹底將承歡拉入我們的家庭了。”
季赫憲倒沒有想到,季高憲竟然還設計了那樣一個事情,假裝他被旁人碰觸。
怪不得之前他那般抗拒,不讓自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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