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赫憲看他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啪嗒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臀部上,左右手交換著拍打,邊用力干邊罵著,"賤貨,就這么喜歡被男人干啊?一個雞巴都不夠你騷的騷貨,嘴里含著一根,屁眼干著一根,騷逼還想要!”
“艸!看你這淫蕩的模樣,簡直就是天生欠操的發情母狗樣,發情的母狗都沒你騷!”
季赫憲越罵,越不爽,越干越兇殘,他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臀部,邊用力干他,邊繼續罵著:“賤貨,騷貨,騷貨!”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整個刺青屋里都是肉肉拍打的曖昧聲音,伴隨著唔唔的呻吟聲。
而季高憲走了過來,他摸了摸阮承歡緋紅的臉,將皮繩纏在了阮承歡的脖子,隨著季赫憲的艸干而開始收拽,好讓阮承歡可以更爽。
在快感中,在險些窒息的刺激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阮承歡握住自己的雞巴,控制不住的抽出尿道棒,高喊著渾身痙攣抽搐,濃白濁液射出的同時,花穴里的電動棒被緊緊夾住,花穴口處,有一股經營的水液噴出。
很明顯,阮承歡潮噴了.
阮承歡尖叫著:“主,主人,淫奴啊啊啊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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