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以為他已經坦然地接受了自己養育者的身份。直到有一天,他消失了半晌,虞嘯卿發瘋了一樣找他。最后有人在怒江邊上聽到嬰孩啼哭的聲音。一只體型巨大的狗守著哭花了臉的孩子,在怒江和嬰孩之前用自己權當暫時的城墻,阻礙他爬向滔滔江水。
番外母乳
虞嘯卿總在夜深人靜時造訪。西岸固防少不了他,他來去都是匆匆的。落在龍文章肌膚上的手動作卻緩慢,溫存而眷戀。缺少陪伴的坤澤總是下意識貼上來。睡眠淺時,一瞬醒轉,黑暗中眼睛晶亮,像極了河底打磨得光亮的鵝卵石。倦怠時,則閉著眼跟孩子一樣酣睡,由著他作為,間或發出兩聲囈語。
虞嘯卿造訪沒什么規律可言,只看能否抽出空來。龍文章也就不好等他。半夢半醒之間,次數多了,就想起聊齋里人鬼之間的風流艷事。他一向堂堂正正的師座竟顯得鬼祟起來,乘夜而來,雞鳴則去,留下一夜旖旎。下一次虞嘯卿將枕頭墊在他腰下時,他迷迷糊糊懇求,師座帶點什么吧。花,草,石頭都行。讓我知道你來過,不是做夢。
他把玩著手里的火山石,那是虞嘯卿留下的玩意。南天門暗堡上遍布的他們認為挖不動的火山石一度成為日軍的依靠,現在則是國軍唾手可得的東西。黑色的石頭空隙粗大,可以吸附過濾水中雜質,大官老爺們養魚講究的,都會擺上兩塊。他則拉開了抽屜,隨意地放了進去。里面另有一枝干枯了的山茶花,一個藤編的蹴鞠球,還有些雜七雜八虞嘯卿搜羅來的東西。
東西越積越多,他的肚子也越來越大。肌肉都隨著妊娠軟化,腹部不必說,胸脯也綿軟起來。
每次被揉弄的時候都格外敏感,要央著聲要他的師座少碰。其實身體上下又有哪處不敏感,到孕期中后段簡直是離不開人了。好在大局已定,虞嘯卿有了空回來陪他。
虞嘯卿把他按在柔軟床榻上操,周圍不少枕頭,都是為了給他支撐。他的身體早不像黑豹那樣精壯敏捷了,變成了被馴養的大貓,挺著大肚子自己坐起來都是一件難事。虞嘯卿經南天門一役后沉穩了許多,對他也比以前多十二分的耐心。不顧及他,肚里的小家伙也要謹慎對待。因此每次房事都有點隔靴搔癢,望梅止渴的意思,只是多散信香安撫他,動作卻不肯給個痛快。提著他的雙腿淺淺抽插,水流了一灘,人打著哆嗦,還不能盡興。撒嬌求饒都不管用,惹得龍文章少見地耍起了脾氣,說你在西岸別回來了。卻在夜里又自己摸上來,大概有總比沒有好一點。
晚上被窩里悉悉索索,一直得不到滿足的龍文章竟有點刁蠻癡纏,不講理地去舔弄他。虞嘯卿側躺在床上,手伸下去就摸到了他毛茸茸的腦袋。龍文章的頭發有點長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刺猬一樣豎立著扎手。乾元揉了兩下,發出悶哼。
他也忍得難受。龍文章天生殘缺,沒有信香,沒有情期,為入伍更是把脖頸的腺體劃了一道。標記自然也是無效的,任他咬幾個血窟窿也無濟于事。最多在衣物上沾染些自己的氣味。他本人卻像大雨中沖刷過一樣,干凈清新。這種人在眼前,卻抓不到手的感覺搞得他很是煩躁,偏偏還要照料著在孕期的人,壓下暴烈的性子去溫柔相待,對方卻不領情。
虞嘯卿終于忍不住扯住了他的頭發往后拉,龍文章還想伸出舌尖去夠,又被他抓緊了頭皮猛地往后一撤。他委屈地嗚咽一聲。受了坤澤本性的驅使,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虞嘯卿無奈地長出口氣,托著他的腋下把人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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