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順堂的會客廳采用了古代中國的陳設,坐北朝南,北面主位一張長供桌兩副太師椅,東西兩面則是茶幾與太師椅。周禮坐在主位,李誠站在他身邊。邁克爾和威廉一東一西坐著。他們手邊都放著瓷碗泡的茶。
威廉的左手還纏著紗布,他的右手捏著手邊的茶杯,手背上青筋凸顯,像是蓄勢待發(fā)地要扔出去,但他始終是緊緊握著,指節(jié)發(fā)白。
兩三分鐘過去了,沒有一個人開口。
眼前洪順堂的人毫發(fā)無傷,偏偏是來幫忙的布萊恩出事了。
這件事怎么交代?
“槍傷吧,”最后還是威廉先問了出來,他一看就明白他們?yōu)槭裁礇]有把布萊恩送去醫(yī)院,“傷在哪里?”
他的視線落在對面空著的太師椅上。周禮他們看不見,他的眼神其實發(fā)散著,沒有焦點。
邁克爾又不自覺地想要站起來,還是周禮示意他坐著,他才小心翼翼地坐著回道,“在左腹,沒有傷到臟器,也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還在昏迷當中,需要時間休養(yǎng)。雖然沒有去醫(yī)院,但這里的設備也齊全。”
“怎么回事?”
“是我的錯,威廉!”邁克爾還是沒忍住站了起來,他低著頭,不敢去看威廉的表情,“是我的錯……當時杰克拿槍挾持我,布萊恩為了救我才,中了槍。這件事我沒法向你交代。你想要我如何都行,我欠布萊恩的。我欠他一條命!”
“是我洪順堂安排有誤,大意了,”周禮說道,“是洪順堂欠布萊恩的。還有你的,威廉。前天晚上,你是拼了命去留人的。沒有你,我們抓不住他。你們科布里斯家的恩,我洪順堂永世不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