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像狗一般地四腳朝天躺著。"正皓下了命令,文斌不敢有所抗拒地照做,如果這時候天花板有面鏡子,文斌應該會看到一個滑稽的畫面:一個男人如狗般地四腳朝天,很不自然的動作,尤其微開的雙腿間,那副不協調的塑膠體更像是嘲笑著這一切。
仰著頭,頭不敢晃動,深怕一個小小的違規舉動惹到了氣頭上的正皓。
感覺到正皓蹲了下來,抓起了自己的一只腳,拿著異物在自己的小腿上來回刮著。頭不敢亂瞄,所以無法看清楚正皓到底在做什么,只覺得腿被來回摸著刮著有些癢。片刻的疑惑,文斌立刻反應過來,知道了正皓到底在做什么:正在剔除自己的腿毛。
心念到此,文斌反射性地縮了一下,是種抗拒。冷不防地,因右腿的抬起而曝露的陰囊,被狠狠地拍了一掌,疼痛入心,整個人頓時吸不到空氣,這是種男人的痛。
"你再試著亂動看看,第二次我可不會打這么輕了。"剔完了右腿,改抓起文斌的左腿繼續剔著:"別怪我狠心剃了你的毛,只因為你犯了錯,無法時時體認到你是只狗的事實,只好剃光了你的毛,這將是個能時時提醒你的標記,讓你隨時知道,你終究只是只主人的幼犬。而一只幼犬,是不會有毛發的。"正皓一邊剔著一邊說著。文斌沒有回應不是因為默許接受了這樣的剃毛行為,而是方才下體的痛,持續著讓文斌無法言語。
剔完了腿毛,正皓連腋毛也不放過,沒多久自己的身上與地上散滿了許多毛屑。
"重新趴好。"正皓下了命令,把手中的剃刀交給了趴著的文斌:"剩下的汗毛,譬如指頭上的細毛,還有手臂與胸部上的雜毛日后要自己剔除干凈,只要讓我發現你身上有一根不屬于幼犬的應有的毛發,一根毛就是一棍處罰,懂了嗎?"
文斌如今只能點頭,正皓又繼續說著:"下午自己找時間去營區的理發部理發,剪個新兵頭回來,基本上狗是沒有頭發的,不過念在學長還是個軍人,勉強讓你留個阿兵哥頭。"聽著正皓的指令,文斌的眉用皺越深了。
"剔完后拿掃帚把毛發掃一掃。"正皓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不小的糖果玻璃罐子,遞給了文斌:"等等把掃起來的毛發,倒進這玻璃罐內。"
文斌接了罐子,卻對正皓這要自己收集毛發的怪異指命不解著。正皓摸了摸文斌的頭,哄著說:"乖~照做就是了,這些毛發將會是你這只狗的成長紀錄,等到哪天這瓶子收集滿了之后,也就是你長大成犬的時刻了,到時候只要你表現良好,或許就可以開始續留狗毛了。"文斌皺著濃眉望著那不小的玻璃罐,無法清楚估算,若真要收集滿,簡直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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