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自己身上所有的細毛處理完后,也仔細地把刮除下的毛發一一收集入罐。也許是知道要收集滿瓶不容易,文斌不敢遺漏任何一絲掉落的毛發,只希望積少成多,或許終有滿罐的一天。
就在文斌蓋上罐蓋的同時,突然一道閃光,正皓按下了相機快門。
透過了電腦螢幕上傳輸而出的照片,文斌看到自己無毛的身體,竟是如此的光潔透嫩,宛如處子。想到這,突然下體一陣刺痛,文斌再度曲彎了身子,萬萬沒想到這這節骨眼上,連看到自己無毛的裸體,男物竟也會興奮了起來。
"準你現在穿上衣服去士兵浴室沖個冷水,消消你的欲火,順便把身上沾黏的毛發洗掉。"看著因貞操帶拘束而痛苦的學長,正皓下了命令。
文斌穿過士兵寢室,一陣人雜撲鼻的汗臭味,正是午休時刻,阿兵哥們大多僅著內褲躺在各自的床板上,數盞懸掛式的風扇吃力地旋轉著,文斌裝若無事地快步往士兵浴室走去。
士兵浴室雖有隔間,卻沒有遮門,在這洗澡對目前極需隱私文斌來說是莫大的挑戰,再三確認浴室內沒有其他人后,盡量不發出聲響,想在不擾醒阿兵哥的情況下迅速沖完澡離開。文斌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身上的衣物,轉開水龍頭,噴灑而下的水柱打在鐵臉盆上,撞出不寧靜的聲響。
嚇著了,第一時間把水關了,浴室再度恢復了寧靜,除了殘馀的水珠滴答滴答的落下,文斌發現了自己扶抓著龍頭開關的右手,有些顫抖,真的嚇著了。
把地上的鐵盆移開,小心翼翼地輕轉龍頭,企圖將一切的聲響控制在預期的范圍中。
任水柱灌頂的文斌,看著沾黏在身上的短毛發順著而下的水流,一沖而盡,有些失落卻不知為何地也有些莫名的新鮮,自青春期后,就不曾這樣俯看過自己光裸無毛的身體,好奇地讓食指跟隨著水勢游移到已光禿的恥骨禁區,水流因跨間的塑膠體而左右分成兩路,手指游移到此處也不自覺地彈出了中指,讓兩指模擬著分流的水,輕輕地滑過自己的胯下。
清涼的水柱,自覺新鮮的肉體,文斌沈溺在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中,盡管胯下的男物蠢蠢欲動,硬生生的禁卡在方寸的貞操籠內,也許是冰涼的水溫分散了痛楚,文斌竟在此時感覺到半硬欲沖的生理反應,有著以往從未體會過的情欲酥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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