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份期待里,射精的欲望很快就來,于是他堵住那個腔嘴射了個痛快。
許諾已經疼麻木了,體內熱流燙得他穴口猛烈抽搐,眼神卻非常空洞的望著天花板,死了般。
半晌他眼珠才動了動,蒼白的嘴唇一開一合。
他問,我們會結婚么?
射爽了,再兇的人,也會有點溫存模樣,那人本來還溫情脈脈地吻著他的眼角,聞言忽而就頓住了,用虎口卡了他的下巴,他的氣息炙熱,但看他的眼卻神冷凜凜的,他說,別得寸進尺。
說完直起身,毫不留情的拔出性器,抓了丟在地上許諾的衣服,隨便擦了擦龜頭上白中帶血的稠液。
提好褲子轉身走了。
許諾還是疼得很,沒有力氣,并不攏大大打開的腿,就任由自己蔫著性器,癱著,股股白濁從殷紅穴口流出。
十分鐘,或許二十分鐘過去,他才活過來般側了身,慢慢地慢慢地縮成了一團。
斗轉星移。畫面就此定格,往后,許諾坐了起來,不過目光卻沒落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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