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諾蹙眉想了想，“或許是想收買我吧，畢竟教員有句名言，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杜澤言凝眉，語氣也陡然加重，“還有呢？”

        還有？許諾看著杜澤言沉下去的臉色，眼皮跳了跳，突然意識到天威難測，生怕在猜下去就觸了哪片逆鱗，索性說，“那我，那我不知道。”

        “不知道？”

        杜澤言身子又往他這頭壓了壓，兩人徹底面貼面，鼻尖抵著鼻尖，近距離里，許諾看見杜澤言的眼睛里冒著兩團(tuán)東西，像是燃燒后的灰燼，一眼望去，灰不盡灰，黑不盡黑，讓人覺得神秘，也令人覺得恐慌。

        許諾有些駭著了，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沉默片刻，杜澤言又跟他拉開了距離，但沒有拉太遠(yuǎn)，手從下巴滑至許諾的臉頰，溫柔的緩慢地描摹。

        他說，諾諾，你在心里想了千萬個理由，難道就沒想過因為我喜歡你么？

        許諾愣了，沒想過，盡管杜澤言做的每一件事都表現(xiàn)出對他備至的關(guān)懷，極致的貼心。但他從沒有往喜歡兩字上靠，不知為何，不敢也覺得不配，還有就是來自于內(nèi)心深處的懼。

        那種很深很深的預(yù)感，在提醒他不要愛上這個男人，因為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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