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無論在心里做任何猜想,都還是覺得反常。他望著杜澤言漆黑的眼眸,抿了抿唇,要問他嗎?他會如實告訴他嗎?
杜澤言挑起他的下巴,“沒有話要問我嗎?”他似看出他心中所想主動遞話,又像肺腑所疑。寬松的袍子,隨抬臂的動作扯得更開,胸襟大敞,大大方方的袒露著白皙皮膚以及健壯胸肌。
許諾慌慌張張的看了眼,又慌慌張張地垂下眼簾,小聲說,“為,為什么……”
“嗯?”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這句話說出來其實蠻矯情,誰會問這么愚蠢的問題?有人對他好還不好嗎?但許諾對人性這方面一向不太看好,認為成年人之間的交往都不純粹,無緣無故的惡常見,無緣無故的好稀缺,當然施舍跟憐憫不算。
“你不妨猜一下。”杜澤言臉上沒什么表情,身子卻慢慢地傾向于許諾,將許諾囿在雙臂間,低頭看著他,“想到什么,就大膽說。”
不知道是不是Alpha的體溫天生比Omega高,杜澤言身上的體溫高得嚇人,兩人又幾乎面貼面,許諾腦子給他體溫一烘,就真大膽說了,“是為了許家那塊地吧,許樺說許家陵園下有黑晶石。”許樺也曾說若能把這東西能開出來,新誠就可徹底翻身,“你們雙方都需要我這個橋梁穩定對方的疑心。”
“那是許樺的自以為是,你們家的晶石我拿去檢測過,其密度精度都不達標,拿來做燃料都嫌太笨重。”
許諾眨了眨眼,心里一哂,也就是說被許樺當成寶貝的那塊地居然一文不值,也不知道許樺知道這個真相會作何感想。
杜澤言臉上的表情仍然不豐富,聲音也異常冷靜,“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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