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弄丟了她的骨灰,作為兒子,他不能再不記得她。
所以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從別人嘴里知道她的機會。
還有
他始終不相信,像靳云舒那樣溫婉又知書達理的女人怎么會心甘情愿的做人第三者,這里面一定有內情。
而知道這一切的只有許樺。
他想聽聽許樺到底會說些什么。
但許諾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人是天生會為自己辯護的生物,即使有錯在先,也慣于喜歡在對方身上找錯處來替自己開脫。所以當一段感情結束,我們聽得最多的就是互相指責。許樺當然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錯的都是對方。
“呵,你別亂想,”大概是為一洗剛才的憋屈之恥,許樺笑了一下,笑得十分殘忍,“沒有內情,她就是一個想借肚子上位的賤貨。”
許諾眉頭皺得更深,覺得剛才坐下來是件錯誤的選擇。
許樺還維持著那個笑容,不過聲音正色了很多,“不過我們可以談筆交易。”許樺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一次有點像父親一樣的語重心長的說,“這些年被人罵野種小三的兒子不好受吧。”
許諾心臟猛然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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