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則說,他料想許樺也不會把這件事捅出去,其一他還沒達到他想要的目的,其二,信息素造假這事最初做決定的是許樺,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摘不干凈。
許樺是想以此要挾他罷了。
地上真的有些冷,許諾沒打算一直跪地上,苦肉計,苦肉計,也得許樺配合才行,他自己都忌憚了,他何必繼續跪著受罪。
他沒再去看許樺的臉色,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朝他微笑道,“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先走了。”
他在許家待的這些年,對許樺的脾氣了如指掌,起先是因為在他身上還存有得到父愛的幻想的刻意討好,之后就只為了少挨幾鞭子打,學會了在合適的時候說合適的話,在不合適的時候絕不做不合適的事。因此此刻許諾心里也清楚得很,許樺不敢再對他怎么樣,因為不看僧面看佛面,杜澤言還在樓下等著,他若出手太重,那氦石礦的生意真的不要想做了,哪個Alpha能容許自己的Omega被打而無動于衷?杜澤言又不是窩囊廢,就算為了自己的顏面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許樺在許家是擁有絕對話語權的,他說一沒人敢說二,許家就是他父權統治下的天下,所有人都唯他獨尊,他沒被誰這么忤逆過,氣得臉上橫肉直抖動,卻恁是沒在出聲。
許諾看許樺吞了一萬只蒼蠅般鐵青臉色,心中竟然也沒多大的快感,只是忽然就有些理解了,怪不得這么多人都喜歡趨炎附勢攀龍附鳳,背倚大樹確實好乘涼。
這棵大樹還是許樺給找的,論起來算不算是他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許諾邊想邊瀟灑轉身開門,態已表明,他再在這里多待就是浪費時間,正欲走,身后的許樺突然幽幽開口,“你想不想知道靳云舒的事?”
許諾開門的手一頓,微微皺眉,清楚許樺這是看威逼不成改利誘了。但他卻沒走,而是順勢在靠近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管別人怎么評價,靳云舒一直都是他內心里最柔軟的存在,但是他對母親的記憶實在太少了,他現在可供他回憶的關于母親的片段都是一些從只言片語里拼湊起來的,沒有一個翔實的概述,對于靳云舒這個人,不管他是人盡可恥的第三者還是另有內情,他都希望永遠的記住她,希望有更多關于她的片段可供他日后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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