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嘖了一聲,從廚房拿出一個小碗和一雙筷子遞給蔣林峯,然后就真的用筷子挑了一口的量放到蔣林峯的碗里。
“……”蔣林峯機械的嚼著面條,胃里卻翻涌著,他望著對面撐著頭打字,嘴角掛著一抹笑容的薛佑臣,猛地放下筷子,然后捂著嘴跑到了了衛(wèi)生間,對著馬桶彎腰劇烈的干嘔起來。
可是他今天沒有吃太多東西,只干嘔出來了幾口酸水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不受控制的、源源不斷的從眼眶中冒了出來。
“林峯哥你怎么了?”薛佑臣跟進來,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語氣有點擔憂。
“……沒事兒。”蔣林峯直起腰,接過他手里的紙巾,擦了擦眼淚,又擦了擦嘴巴,“可能吃壞東西了,吐完就好了。”
薛佑臣垂著眸子,動作溫柔的給他擦了擦眼淚,然后又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輕安撫著:“好了啊哥,大男子漢大屁股的,別哭了。”
蔣林峯啞聲說:“我沒哭,真沒哭。”
“好好好。”薛佑臣想要松手,卻被蔣林峯抱的更加緊了,力度大到幾乎要把薛佑臣揉進他的身體里面。
薛佑臣有點喘不上來氣了:“……要不哭了就把我松開吧哥。”
蔣林峯沒頭沒腦的啞聲說:“涂唯杉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我要跟他分手了。”
“那,怪不得你今天晚上這么難過。”薛佑臣拍了拍他的背,哎了一聲沒再推他肩膀:“真是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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