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個擁抱便被無限延長了。
蔣林峯跟著薛佑臣進了主臥。
薛佑臣讓他回客房,蔣林峯就站著看他也不說話,沉默的像一頭不聽勸的倔驢。
“行吧。”都快十二點了,薛佑臣也不想跟他爭論了,于是就分出一半枕頭給他:“你不回去那咱倆只能擠擠睡了。”
蔣林峯這才仿佛能聽懂人話,掀開被子和薛佑臣擠作一團。
房間里的冷氣開的很足,但是薛佑臣卻覺得自己熱的要融化掉了,他往旁邊睡了睡:“林峯哥,你身體太熱了。”
這話像是挑動了蔣林峯的某根神經,他沉默了幾秒,突然問:“和別人上床的感覺怎么樣?”
“哥你不是吧,大半夜要跟我聊這個……”薛佑臣想了想,小聲的回答他:“還挺爽的,他…那個人他很配合我的,就什么姿勢都行,在床上騷騷的,什么話都能說,也挺放得開的。”
蔣林峯的呼吸深深淺淺的,薛佑臣都能聽到他牙齒打顫的聲音,可是他又聽到蔣林峯好似很鎮定的說:“那你們,做過幾次啊。”
“忘了。”薛佑臣只想了一下,就放棄數次數了,他與涂唯杉那幾天幾乎一直上床,這怎么能數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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