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你不生氣嗎?”薛容禾謹慎的判斷完薛佑臣的語氣,頓時站了起來,在房間里激動的踱步,甚至連手上的疼痛也顧不得了:“我……對不起,臣臣,你別生氣,我現在可以去見你嗎?”
生氣不至于,他看到薛容禾的鑰匙在這兒就知道薛容禾說走了肯定是框他的。
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薛容禾什么德行。
薛佑臣心態挺平和的,他吃完了早飯,說:“哥想要見我的話,先在家里的廚房拍完報備視頻才可以,雖然哥騙人的手段實在太拙劣了但是騙我的話,我確實很生氣。”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他聽到隔壁的房門被打開了。
薛佑臣哼著歌收拾了一下自己,才不緊不慢的換鞋,拉開了房門。
薛容禾沒敢站在門口,只靠在不遠處的墻上窺視著他。
他的狀態看著比昨天更糟糕了些,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紅,嘴唇卻蒼白的嚇人,可是他的神情是興奮的、激動的,一眨不眨的看著薛佑臣,像是如何都看不夠似的。
薛佑臣與他對視一眼,又移開視線,按了電梯。
薛容禾眼看著電梯降到了一樓,他舔了舔唇,想要跟上去,結果手機卻叮咚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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