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禾沉默了兩秒,那邊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然后他開了口,聲音是過度使用后的沙啞:“臣臣……你、你都知道了。”
“明明是你不打自招。”薛佑臣聲音不太耐煩了,問,“你現在到底在哪呢。”
“……隔壁,我在隔壁的房間。”薛容禾又安靜了一會兒,才自暴自棄的啞聲道。
“不是說有事要抓緊回去嗎。”薛佑臣淡淡的說。
“我……”薛容禾舔了舔干澀的唇,索性全都說了出來,“我怕你醒過來看到我的臉會覺得難受,又不想離開,就在隔壁開了一間房,我只是想看一眼你的背影。”
薛佑臣聽了,沒有說話。
薛容禾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像是在等待薛佑臣的審判。
……再遭也不過被臣臣厭棄,他已經嘗過這種味道了。
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的,他還挨了一頓操呢,算是值了。
薛容禾不斷地這樣安慰自己,但是玻璃片深深扎進了他的肉里,他卻無知無覺似的。
“哦。”薛佑臣反應平平,他甚至笑了一聲,“你的鑰匙落在這里了,記得來拿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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