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禾垂下眸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薛佑臣的房間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但是依舊一塵不染,連東西的位置都沒有變過,他之前隨手拼完放在桌子上的魔方依舊還在那兒。
薛容禾給薛佑臣倒了一杯水:“有時候我會來這個房間里坐坐。”
“哦……”薛佑臣點了點頭,他歪頭看了薛容禾一眼,“哥,坐飛機坐太久了,我有點困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薛容禾的視線從沒在薛佑臣的身上離開過,他深深地望著薛佑臣,啞聲說,“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好。”薛佑臣嗯了一聲,看著薛容禾輕手輕腳的給他帶上了門,挑了下眉。
薛容禾連說話都溫和了起來,閉口不談兩人之間發生過的那層關系,他的表現就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想念弟弟關心弟弟的好哥哥,不過兩人的可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關系。
雖然薛佑臣將他眼底壓抑的瘋狂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也不介意陪薛容禾將兄弟和睦的戲碼演下去。
他大概睡了三四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房間里沒有開燈,但是他能感覺到薛容禾正坐在他的床邊。
薛容禾的眼神好像也如墨一般黑,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薛佑臣,眼珠都未曾轉動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