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還以為他會跟餓狼撲食一樣,然后你們倆就迫不及待的這樣那樣呢。】零零三看著故作正經的薛容禾,一邊出了個對子一邊跟薛佑臣聊天。
【也不會那么迫不及待行嗎……】薛佑臣看著對面一對A砸死零零三贏了這局,他無語了,【他就剩兩張牌了,你出對子是有什么心事嗎零零三老師。】
零零三發出尖銳的爆鳴:【啊——我不該開小差的,出錯個屁的了。】
【重開吧。】
薛佑臣和零零三打了一路牌,等到到家了才讓零零三自己一個人單機玩去。
家里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薛容禾想拿薛佑臣的包,但是薛佑臣也沒有喪盡天良到讓一個病殃殃的人給自己搬行李,他輕輕松松的拿過來:“哥,你家里的保姆呢?”
薛容禾為了能和薛佑臣有獨處的時間,早早就將薛家的保姆和管家都放了假。
他收回自己空落落的手,看著薛佑臣認真的說:“臣臣,這里不僅是我的家。”
薛佑臣笑了一聲,沒回答這個話題:“哥帶我去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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