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或多或少都落了彩,柳岳沒說什么,自顧自回了刀谷。
蘇予見柳元弋,不知該如何面對,他為自己排精,早該知道蘇予是個在孝期與丈夫兄弟交媾混賬,怕得直抖。
因為他與柳岳這種不可言不可說的關系并非柳岳強迫,蘇予自己也愿意,柳元弋不在的半年來他只能靠著玉刻的玩具撫慰自己,可玉器不及他夫君粗碩欣長,更弄不進早早被鑿開的子宮內,每次自慰只能弄出七分欲情,卻根本發泄不出。
蘇予羞的不行,屄里卻又涌了一股水出來,幾乎打濕了裹住他的狐裘衫。柳元弋早早摸到一手淫湯,故意用身下硬燙的性器蹭著蘇予的臀縫。
“予兒怎么屄松成這樣?連水兒都含不住了?”
柳元弋湊其耳邊說道,手伸進蘇予腿間,插弄剛被沖洗干凈的屄眼,他縮著穴爽的直喘,穴縫開合不停,腫大的陰蒂撐開飽脹的陰唇,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男人肆意的肏插晃動。不等蘇予噴水,柳元弋就急不可耐地褪了褲子,頭埋在蘇予雙腿間吃穴,咕滋咕滋吃屄的聲響充斥安靜的臥房,柳元弋太久不見蘇予,勾著舌從后面的小眼舔到最前端的陰蒂,想把整只小逼都吃進嘴里,又將腫大的陰蒂含嘴中猛嘬。
“啊!不要……不要吸這么用力……”
蘇予被吃穴吃得慘了,張著穴夾不住來回舔弄的舌頭,噴了柳元弋滿嘴淫液。
啪!啪啪!
以往蘇予撒嬌,總能換來柳元弋心軟,這次他撤了舌頭,往被舔得合不攏的屄捆了好幾個巴掌,陰蒂珠也打得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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