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逼這樣松,柳岳肏過你多少次?”
不等蘇予回答,兩指入進穴里撐開,扶著屌直入進最深處,鑿開松垮垮的宮口,擠出一大團騷液,那根陽具早早硬得疼,一肏進去就急不可耐地抽動起來,嫌蘇予無力,捧著他小屁股插,粗糙碩大的陰囊拍擊蘇予白嫩的屁股,激起一層層肉浪,啪啪啪聲不停,那根粗壯的大雞巴也一刻不停往最深處捅,搗得淫水都化為白沫,一股股涌出來,打濕床單。
蘇予被插得小腹酸脹,叫的連嗓子也暗啞,口水吞不進咽喉,只知道逼里吃著夫君粗壯的陽具,連思考也不會,捧著小腹,看那處被男人肏得隆起。
是連“不要”二字也說不出,只能發出嗬嗬氣音,子宮被拓得如同給柳元弋泄欲的肉套子,幾乎要產生子宮會被雞巴操翻出來的錯覺。
于是翻著眼又吹了,軟得射不出精的性器稀稀拉拉出水,竟是被肏得控制不住排尿。
剛洗干凈的身子又臟了。
可柳元弋屌還未泄精,蘇予就已經快被肏傻了,他拍拍蘇予的屁股,可憐的雙兒只知道撅著屁股等夫君給他打種,把精液都射進子宮里,把肚子插得腫脹,一扳開穴,便全是男人腥臭的精水。
“夫人的丈夫在哪兒?我怎見不到他?”
柳元弋握著屌擼了兩把,把粗碩丑陋的肉具打在蘇予臉上,要他舔。蘇予不懂他的話,只能張嘴吃上男子粗厚油亮的龜頭,上面覆滿了從他屄里帶出來的淫水,滿口腥甜的騷氣。
“原是一個可憐的小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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