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柳岳泄完水,按了一把蘇予肚子,精尿混著淫水噴了一床。
蘇予被肏得不省人事,昏迷前,只記得另個男人進了屋,伸手打了柳岳一拳,力道還不小。
03、
再清醒時,蘇予靠在某個男子胸懷中,四周景象看著是水房,腿被扳開,身后男子揉著其小腹,摳挖雌穴內精尿,全是柳岳灌進去的。
這卻不是柳岳的手,他動作更輕柔,手掌同柳岳一般粗糙,生繭的位置卻不凈相同。柳岳常鍛刀,手上厚繭是握錘而生的,此刻這只揉穴的手倒更常握刀,另只手也不過輕輕揉捏小腹,讓肚里灌的這些淫汁都排出來。這感覺蘇予很熟悉,柳元弋與他結束性事,就是這樣幫其清潔小穴,前后兩張穴都洗的干凈。
“……予兒。”
男人沉厚的聲音,話音微顫,好似哭了那樣。聲音并非柳岳,他話語總是淡漠,只有在床上肏穴時才能聽出他話中飽含的欲念。
這是蘇予死去多時的亡夫,柳元弋的聲音。他以為這是自己被弄傻了,聽什么人的聲音都是柳元弋,這些天積在心中的委屈噴涌而出,直沖著他雙目而去,哭出了淚。
“唔……”
柳元弋見他哭了,一時手足無措,只能親親蘇予臉蛋,以為是手上重了弄疼了他,把埋在穴中的手指抽了出來,低聲安慰道:“予兒不哭,夫君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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