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話外都憐惜得要命。
柳岳從不會這樣柔和與蘇予說話,而柳元弋打著圈揉穴,將蘇予從眼角至耳畔都吻了個遍。這才重新將指節插入被干松的花穴,將產道內男人渾濁的體液都挖出來,用溫水打濕二人身體,終于洗身洗干凈。柳元弋這才用裘衫將蘇予包起來,吻向他精巧的眉心。
“予兒身上真香。”
蘇予終于看清了夫君的臉,第一反應是自己太思念柳元弋,所以這是一個夢,抑或是幻覺。就像那天喝醉了,將柳岳認成他亡夫一樣。
“柳岳?”
于是自以為聰明地叫了柳岳的名字,而并不相信眼前所見真是“死去多時”的夫君。
柳元弋知道蘇予反應不過,畢竟人人都覺得他故去兩年之久,但聽見柳岳的名字仍然心下揪疼,那畜生這樣對他的心肝寶貝,見著自己臉的時候竟然還想著柳岳。
他將怨氣全賴在弟弟頭上,臉色不很好,蘇予嚇得往毛茸茸的狐裘里躲,以為又要遭一頓臟野的交媾。見他怕成這樣,柳元弋心疼,只抱懷里親他。
柳元弋褲襠束著硬屌,忍著給蘇予做了清理,本想著等予兒醒了讓他用熱乎乎的小嘴給自己含會兒雞巴,現在心軟的不愿讓他有一點點難受。
“寶貝看清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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