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說了……”
果不其然,也是輕松就插進去,胞宮裹著粗厚的龜頭吸,蘇予不知是羞的還是爽的,哭得泣涕漣漣,話也說不清楚。柳岳從來不像柳元弋那樣容易心軟,把宮腔狠肏了幾十下才射精,一滴不漏地全灌進宮腔內。
“大哥去塞北營前,一直同我念叨說,予兒想要個孩子。如今他死了,我便來如你的愿,要多少精都給你可好?”
柳岳羞辱般說道,可不見蘇予不情愿,只見他憐愛地撫著自己的肚子,徹底昏死過去。
此后數日,柳岳總找理由出谷到蘇予家中來,推推搡搡被按在床上肏屄,柳岳知道這婊子表面上不樂意,褪了衣服一摸穴,全是濕的,連前邊那根雞巴都是硬的,份量不大,掂量兩下就腺液橫流,陰囊蜷縮在陰阜前端,極小,出精也稀稀拉拉,連顏色也無。
更多時候即便不撫慰前邊那根屌,也能靠著小穴潮吹,被做得狠了還嚷嚷著想尿。柳岳是個粗人,無所謂蘇予被肏成什么樣子,腿間那嫩屄時常被插得紅腫破皮,肚子被精液澆灌得腫脹,一按就噴,柳岳還常常在床上羞辱蘇予,說其子宮是蓄精的尿壺。
又一場激烈的性事,柳岳射完了精,抖了抖屌,問蘇予知不知道尿壺是用來做甚的。
蘇予乖乖回答解人之三急。
柳岳聞言笑的有些殘忍,讓蘇予掰開屄來。小寡婦不明所以,于是照做。男人又把雞巴塞進子宮里,愉快放尿,水液激噴,蘇予這才知道柳岳在干什么,掙扎起來。
雙腿被迫分得更開,如沐甘霖樣受著柳岳射尿入穴,一股股激流猛沖,蘇予被灌得又噴一次,雙眼翻白,口水也咽不進嘴里,上下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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