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邊城地區進入了低溫天氣,總是陰沉沉的天空,下著陰沉沉的冷雨,早晨八點,通宵值班過后,左恩離開醫院大樓,撐開傘,走在狹窄的街道上,因為下雨,他沒有開車,雨水打在傘面的聲音像是鼓點,讓人分辨不清何謂真實。
不知不覺,左恩停下腳步。
跟了一路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他身邊,車窗降落,是丹的臉。
“你又來了,丹。”
左恩的聲音散在雨聲中,淅淅瀝瀝,丹專注地望著他,微笑。
“上來吧,我們的第一次合作要開始了。”
車門開啟,左恩收了傘,坐進后座,幾滴雨水落在鬢角,冰涼的,像是蛇信舔舐,滑入脖頸。
汽車緩緩前行,左恩仰頭扯松領帶,問:“我們去哪兒?”
“延封公館。”
內外城的交界處,離哨兵學院不遠,左恩靠在座椅上,輕輕閉上眼,他作息顛倒,精神萎靡,丹的聲音就像夢一樣,傳入腦海。
“……公館內部出現高級哨兵的坍塌,導致了連環污染,附近區域已經封鎖,但感染者太多,污染性又太強,現在沒有人敢隨便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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