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為了誰,左恩都不會跟政府簽賣身契,丹并不意外,左恩一直是個理智的人。
“作為監護人,或許你應該負一點責任。”
“哈,你跟我說責任?”左恩看了一眼桌上的協議,“如果簽這個,那你還是別來找我,賴原是第一哨兵學院的新生,你們知道的吧?”
丹瞇起眼:“你一定要讓事情變得復雜?”
左恩攤手:“現在還不夠復雜?”
“至少這六個人……”
“三個,不能再多了,而且我得拿工資。”左恩打斷他,丹身后的人想說什么,被他抬手制止,他盯著左恩,瞇起眼。
“成交。”
丹當場起草了另一份協議,左恩這次簽字了,包括精神協議,在甲方找到逃離的乘客后,有權命令乙方進行抓捕,如有違反,賠款都是小事,還有精神約束帶來的痛苦。
收起契約后,丹松懈了,懶散地靠著椅背,問:“他就與你完美契合的哨兵?”
左恩沒有回答,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帶賴原離開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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