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只論比力氣他不如愛德華,對方生的高大,而他因為扮演女子,需要抑制體重肌肉,所以力氣自然遜色些許。
曾經的護甲蘭斯洛特,他們是最強的象征,他們是獅子永遠的騎士。
貞德掃掉桌上一切的東西,他試圖抬腳踢翻這桌子,他的自尊他的心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一個永遠無法拿起劍的殘疾人,那樣的話不如叫他去死。
愛德華從身后用手死死按著指枷,刑具發出“咯吱咯吱”刺耳的聲音,逐漸向下壓緊,起先是只感覺到收緊,接著慢慢開始壓迫到骨頭,貞德試圖縮手但公爵只會更加加大力氣,他的嘶吼大的幾乎整個公爵府都聽得見,外面的人不忍的蓋住了耳朵。
貞德實在想不通自己的徒弟為何恨自己如此入骨,竟然要廢了他的雙手。
“愛德華!!!我做…!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廢了我的手……”貞德低下了頭,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為了活命說出了這種話,他愧對于自己的家族,愧對于教會和主,愛德華這才微微松開了手站直身體,但就在他松開后,貞德猛然砸向他腦袋,力氣發狠的直要他命,像一條瘋狗,愛德華早有預料的用手臂擋了下來,鐵與鐵發出巨大的撞擊聲,他袖子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鐵護腕,那里已經被砸的凹陷進去,雖然護腕緩沖了指枷,但愛德華還是被砸的半天無法動彈,他假裝無事的放下,手身側藏起的手指卻在打顫,帶著點委屈愛德華聲音淡淡道:“真狠心啊,老師。”“你沒有資格喊我老師。”“那誰有資格?皇帝嗎?”愛德華陰陽怪調反問,不理解他為何突然提到皇帝,貞德皺起眉沒有回答。
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貞德沒有理解他在說什么,公爵忽然釋然的笑了一下,哈,他從小做的那么明顯這家伙都不理解,還當他是撒嬌,皇帝那樣他又怎么可能明白,畢竟,石頭是怎么可能懂人間情愛的呢,但就算是石頭,他的老師也一定是最漂亮的那一顆玉石。
“你說,你做是吧?”看著公爵的笑容,貞德頓時感覺要糟,他后退幾步,腳后跟踢在了凳子一下子上坐了下去,公爵解開腰間腰帶,隨意扭開最頂上兩個扣子,看到對方由憤怒變為羞恥通紅的臉,公爵滿意的很,“老師,你知道我第一次射精是什么時候嗎?”貞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對方卻如同惡魔般道:“是十歲,我第一次射精就給了老師您,那是在夢里,后來,每天每天我都會想著您,對了老師,您好像還沒有教過我性教育課吧?”對方越湊越近,手按在了他的跨間。
來不及對他的話感到驚訝,公爵直接從他的褲子里摸了進去,生平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現在第一次被人抓在手里,而且對方還是男人,羞恥充斥滿了心間,貞德臉紅的無法抬起頭,無顏面見那些信徒,他越是慌張越是感覺對方的罪孽深重來自于他的教導無方,貞德閉上眼,“愛德華,你別這樣……”他聲音快要近乎絕望,覺得深感無力。
門外被劇烈吵聲砸響,伴隨而來的還有仆人們四散逃走,門被踢踹的聲音,兩人同時抬頭望去,諾克吵嚷著喊道:“貞德!貞德你在里面嗎?!愛德華你這個混蛋!!你會下地獄的!貞德!貞德!!回答我!!!”來不及等里面的人做出反應,諾克已經將門大力踹了開,“諾克。”被壞了好事,公爵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趁著公爵注意力被分走,貞德猛然將他推開,趁著對方還沒站穩,為了限制公爵行動他一腳踹在對方腰子上,這一腳讓公爵疼的直扶桌子,見貞德要走,忍著劇痛公爵上前拽住對方焦急道:“別走,老師!”“混蛋,別碰他!!!”諾克隨便抄起附近的花瓶就甩了過去,整個瓶子砸在公爵腦袋上,公爵本可以躲開,但他卻抓著貞德怎么也不肯放手,看他冒著生命危險都不想松手一時間貞德心情有些復雜,公爵踉蹌著上前一小步,再次開口,但這次明顯氣息有些發虛,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別走,求你了。”生怕貞德心軟他徒弟真答應下來,諾克氣的大步上前,一腳過去把兩人分開,被再次踹到的公爵后退幾步,扶在身后的窗戶上,他依然目光緊盯著貞德,諾克想扶住貞德,貞德擺了擺手,不用他扶,而當諾克仔細看到貞德手上的東西時,整個人氣的都話都說不穩了,他渾身都在顫抖的怒道:“你!你這個混蛋,他可是你老師!愛德華,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要對他如此!”
在諾克的印象里,他一直不是很喜歡公爵家的小公子,每次他們三個玩游戲的時候那家伙都要耍無賴強行插進來,而且經常打斷貞德的練功和學習,最可惡的是,這家伙根本從小就是色狼,總喜歡占貞德便宜,仗著年紀小對貞德又摟又抱的,還親過貞德的臉!!要不是身份不合適,他甚至懷疑這家伙要跟貞德一起睡覺,現在果然,本性暴露了吧,可恨他來的太晚,讓貞德平白蒙受了這樣的屈辱,這群人就是欺負教皇不在欺負他心軟,回頭教皇等回來了他就去告狀,把他們全都審判燒光!!!!
“諾克,你怎么出來的?”貞德倒是更好奇這個,他和諾克兩人算是難兄難弟了,兩人一人帶著指枷一人綁著鐵鏈子,只是諾克比他好一點,至少手還能抓著東西,諾克立刻回答道:“我哄騙他們有事要說,然后抓著他們就懟著牢房給砸暈了,然后我就跑出來了,出來之后本想找你,路上突然聽到侍女說公爵把你抓過來了,一生氣就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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