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貞德開口道,對方卻是換了個翹腿的坐姿,貞德只能再次無奈開口,這次他換了個名稱道:“愛德華,放開我吧。”愛德華終于開口,語氣中滿是埋怨道:“終于這次第一聲喊了我的名字,老師,你有多久沒有來找我了,說好的下次會來看我呢。”“我們不是沒有見過面。”甚至可以說經常見面,愛德華卻道:“我是說專程來找我,只是因為想見我才來特意的找我。”他語氣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手上有刑具,貞德真的很想輕松的像師生一樣,開個玩笑說他怎么這么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但指枷這種東西可不像小孩子的玩具。
“你把我調出城就是為了方便制造失蹤?如果你想見我大可以來找我或者和我說一聲。”愛德華咂了咂嘴帶著否認的意思,知道他開始不爽了,貞德精神也開始繃緊起,他一直在試圖營造輕松的氣氛,但公爵似乎并不吃這套。對方站起來朝他走過來,貞德往后退了一步,手指試圖找松開的機會,“不要費勁心思了,也不要想著把這東西砸到我的頭上,如果我死了,我的下屬說不定會對現在那個關在地牢里的勇者做什么。”“你對他做了什么?”聽到他提起諾克,貞德知道以公爵的性格現在應該還沒有對諾克出手,但他還是問道,“什么也沒有做,只是目前。”公爵回答,“你想要什么?”眼前的老師蒙著黑布,一頭金發披散開來,公爵目光落在他那在月光下中顯得更加脆弱而潔白的脖頸。
他想要咬下去。
“我想要你。”這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他不需要再做任何偽裝,所以愛德華說出了口,這個人已經完全屬于他,而果不其然,在他說完后貞德半天沒反應過來,他也是男人不是完全不懂,畢竟曾經也有不少人垂涎過他,只是他怎么也無法相信,自己從小教到大的徒弟對自己會是這樣的想法。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雖然這么說,但貞德還是又退后了一步,他的動作自然也被公爵收入眼中,“圣女大人,你不懂我在說什么?那你為何要躲?”貞德僵住了身體,一時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先跑,然后去劫獄找諾克拜托他拿掉手上的東西,大概在心里想好后,貞德再次假裝害怕的不斷后退,很快他就退到了墻上,“愛德華,除了這個,我可以給你其他的,沒有參加你之后的生日我非常抱歉,禮物我會彌補的……”身后沒有畫框前面是桌子,面前有光感照進來,如果這里是公爵的書房,那他離門應該很近,他也清楚逃出去的路線,不過先趁機打暈愛德華,等公爵暈過去之后他就立刻去救諾克。
“你應該明天我在乎的不是禮物。”愛德華伸手將他壁咚在墻上,貞德看不見,只覺得對方身上百合的味道更濃烈了,公爵喜愛百合花香,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也因為這一點,每一次向公爵進禮的時候都有各種各樣的百合香存在,貞德從前還調笑過愛德華這一點,說他比女孩子還好聞,現在他卻笑不出來了。
反而只覺得那味道危險的想讓人遠離。
“愛德華,你應該知道我是神職人員,而且我身為……”“那又怎樣。”愛德華語氣散漫滿不在乎,他俯下身貼近貞德,撩起他的金發細細嗅在鼻尖,遠比他聞過的所有百合好聞,果然還是本人是最清新的,比那些虛假的俗物好多了。
貞德渾身都發怵了,他現在就控制不住的想砸過去,剛準備出手,誰知對方像察覺到他的想法般,直接拉著刑具給他拎了起來,手指也瞬間痛到骨頭,鐵具原本套進了他的指頭最深處,緊貼著肉,平放的時候還好,可一旦拉起來就會卡在骨節擠壓骨頭,這還只是這個刑具最輕松的,他該慶幸愛德華沒有擰緊螺絲把他的手指骨壓斷,貞德咬牙忍住,這點疼痛對他還算不了什么。
愛德華直接掀開了他的眼罩,捏起貞德的臉,他望著那雙隱忍著疼痛的眼瞳,忽然笑了,他快步拉著對方不顧貞德的感受壓在桌子上,察覺到他要做什么,貞德這下真的開始慌了,他往后拼死掙扎著喊道:“愛德華,不要!不!!”他的手,他不要成殘疾!從小見識過太多因指枷而導致一輩子殘疾的,貞德打心底的害怕著這東西。
貞德從前是圣女,當然沒人敢這么對他,可如今真的使用在自己身上時那種恐懼頓時涌了上來。
愛德華沒有因他的求饒而放過他,憑著實戰的經驗來說他們如果一對一,貞德基本都可以打贏愛德華,就算他把本領全都交給了對方,只要對方不用劣質的招數偷襲,他都可以贏下,受家族騎士的影響,貞德不喜背后殺人,也不喜偷襲和用毒,他覺得那樣的卑劣小人才會做的,要打就光明磊落光明正大的擊敗對手,拼盡全部,給予對方最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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