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一口N白N白的鯽魚湯,“你也吃。”
“你吃完,我再吃。”
她一努嘴兒,李偃馬上舀了一勺喝下去,“一起吃。”
吃過飯,又喝了藥,漱完口,李偃塞給她一顆腌漬梅子。
趙錦寧含著酸梅子乖乖躺下,他輕輕揭開她x前紗布換藥,盡管這是每日都做的一件事,可每次看到猙獰的傷口,李偃還是心顫,連呼x1都滯住,聲音b動作還要輕,小心翼翼撒著藥粉,問她:“還疼嗎?”
“不疼,”她品咂著舌尖的酸甜,笑瞇瞇道,“真的。”
李偃托起她的背,棉紗布一圈圈纏住傷口,方喘出氣兒,他內(nèi)疚不已,“白活了兩輩子,我真是太沒用了。”
總以為,有上輩子的記憶,是先機,只要不帶她到軍營便可規(guī)避,哪成想,聰明反被聰明誤,淹Si的都是會水的。
趙錦寧吃掉梅子,寬慰他:“人算不如天算,冥冥之中,皆有定數(shù)。”
“我現(xiàn)在可算是明白,做人不可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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