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教他拿捏住了七寸:“那便傳膳吧。”
李偃先是稱心一笑,后又越想越不對味兒,笑容一點點凝固唇邊,背過身無聲嘆了口氣,喚人送熱水進來,自己擰了把熱手巾遞給她擦臉。
趙錦寧見狀,何嘗不明白呢,他那個小心眼,又矯情上了,勻著面,直發(fā)笑,擦過手,輕輕置于小腹,喃喃道:“一睜眼就光顧著你爹,沒顧上你,愈兒,你可別怨娘呀。”
某人聽了,薄唇輕揚,嘴角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一時,岑書領著頌茴端著大捧盒,支上炕桌,將幾樣清淡軟爛的飯食一一擺好。眼淚汪汪地后退幾步,跪下磕頭:“奴婢給主子請安。”
趙錦寧看著岑書不由想起那日,她們舍命護她的模樣,心中無不感動,眼眶發(fā)著酸,笑著說平身,又問道:“常記溪怎樣?身子好些了嗎?”
岑書聽到公主關懷常記溪,忙抹一把眼淚,替他謝恩道:“多謝殿下記掛著,他好著呢,本該來請安,又念著殿下才醒不敢打擾殿下清凈,等過幾日再來給殿下磕頭。”
她點點頭,本想再問問這些日子府內(nèi)可有什么大事,結果李偃端著湯匙遞到唇邊,用菠菜J脯子r0U小丸子堵住了她的話頭:“先吃飯,有什么話,吃完再說。”
“好...”她細嚼慢咽,含含糊糊道了一聲。
岑書等人,自是極有眼力的,笑著福了福身,悄沒聲兒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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